夹层虚空的漂移,从始至终都带着无声的拉扯。
随着二人不断远离裂缝,周遭的虚无质感彻底变了。
起初只是零星细碎的空间乱流擦身而过,此刻却化作无处不在的束缚与掠夺。
一股无形的吸力扎根肉身肌理,死死拽着体内的一切生机,缓慢却霸道地向外剥离。
同时,断断续续的绞杀感层层叠加,像是有无形的薄刃,密密麻麻贴在皮肉经脉之上,时不时轻轻切割一下,无迹可寻,防不胜防。
秦河不敢再放任伤势拖沓。
他沉下心神,催动吞天魔功全速运转。
周遭散落的驳杂魔气、丹药化开的精纯药力,尽数被他的本源强行吞纳、淬炼。
残破的经脉一点点接续,枯竭的气海缓缓充盈,开裂的神魂裂痕被温润药力慢慢抚平。
一盏茶的光景转瞬即逝。
秦河周身沉寂的气息缓缓复苏,已然勉强恢复两成战力。
可这点力量,在这片绝境之中,不够。
虚空的掠夺与绞杀,持续加剧。
原本微弱的吸力彻底暴涨,如同万千细小的吸管,扎进血肉、骨骼、神魂深处。
体内的血气、精气、元力,不受控制地向外飘散,每一次呼吸,都在损耗自身根基。
这片真正的虚空荒芜,从无半